第七章 当表 (跪求鲜花推荐票!)

不说媳妇,单是娘亲还有两个弟弟,都是长期营养不良,面有菜色,也就昨日酒席算是尝了几口肉味罢了,既然自己有能力,那就把家人的身体开始补起来。

鲜儿也是看见传文摸出两只鸡来,很是惊讶,喜滋滋道:“啊?真是我爹送来的?”

朱传文笑呵呵道:“当然不是,我托人买的,反正如果娘问你,你就说是泰山大人送的,知道不,我的傻媳妇儿,要是娘知道我乱用钱,又会说我了。”

鲜儿笑嘻嘻答应道:“知道了,哥!我这还有娘给的二十文钱,还有我娘也给了我五十文钱,要不要给你收起来?”

朱传文很感动:“宝贝,是你的,你就拿着吧。哥还用不着你给钱用。”

一声宝贝,把鲜儿叫得羞红了脸,靠近朱传文,笑嘻嘻一把掐了他一下。

两只鸡足有斤重,杀了后,还有六斤来肉,朱传文用和鲜儿商量好的借口跟娘说了,文他娘看见杀都杀了,也只能炖上。

因为打算待会就得走,没东西保存,也就不留剩的了,一家人美美的吃肉喝汤,算是吃了这几年最丰盛的一顿饭。

“哇,简直吃了还想吃啊,娘!”

传杰拍拍肚皮,虽然吃了很多,却依然不舍。

“嗝,还行,吃个半饱,哈哈!”

传武笑着起哄,这年月,缺油水,虽然他一人就吃了一斤半,却也没说假话,只是半饱而已。

鲜儿和朱传文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早上点,事情都安排妥当,文他娘寻了几个相好的姐妹,拿了六块银元,让她们帮忙把邻里借小米结亲的人情帮自己还上,六块银元买一石小米还是绰绰有余的。

剩下的钱,就看着几人分吧,也算是个人情,毕竟自家这么困难才成亲,别人的帮忙真是雪中送炭,其中还有个妹子送了些豆饼过来做宴席用,都不容易,哎,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了。

朱传文带着媳妇去了一趟岳父家,说了闯关东的事情,鲜儿娘俩又是一阵哭天抹地不提,家里的地和屋子就送给岳父家了,这事朱传文昨夜也和娘商量过的。

自己全家都离开了,回来不知何年何月,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岳父家吧,地也只有薄田一亩,日常就是帮地主打打长工,本来也没什么值钱家当了。

朱传文还特意叮嘱了岳父,如果这边有什么变故,可以去关外三江口元宝镇去寻他们。

因为父亲目前还是个通缉犯,所以不能够宣传要走的事情,见完了岳父一家,朱传文一家人就正式出发了,第一站自然是从章丘去济南府。

章丘至济南府,4里地,一天半功夫就能到了。

朱传文挑着担子,里面大包小包一堆,有夏服冬衣,还有棉被等,还有口锅,准备歇息的时候生火做些吃的时候用得上,抢的土匪的三把刀也夹在里面放好。

媳妇儿鲜儿用方块布包住脑袋,衣服也换成男式装,把绝美的脸蛋身姿都收了起来,以免麻烦。

倒不是朱传文怕惹出麻烦,而是没这个必要。

文他娘还有弟弟传武,传杰都是或背着或挽着几个包裹,带着衣服,碗筷,干粮等等,五个人就这样,相互扶持,一路朝着济南府而去。

文他娘还剩个银元,可不舍得花钱雇车,一家子走走停停。

比较幸运,到了晚上点的时候,也没遇见土匪,或许是越靠近济南府,土匪不敢太嚣张吧。

点后,天就暗了,一家人寻了间无人的破烂屋子,简单收拾一下,今晚先在这边住下。

准备生火造饭,朱传文说去多拣些柴火,晚上好取暖,于是不久笑呵呵地回来了。

“娘,鲜儿,传武,传杰,你们看俺找到了啥?这是野鸡蛋吧?”

朱传文咋咋呼呼,用衣兜装着十个“野鸡蛋”,献宝似的,在家人面前转悠。

众人看着鸡蛋都很是开心,文他娘笑着道:“挺大的野鸡蛋,你这孩子,运气也忒好了。快拿来,煮了算了,带着碰碎了没法吃。正好十个,一人两个。”

她是越来越信传文是个有福之人了。

朱传文傻乐几声,深藏功与名。

几人轮流守夜,一夜无事,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一家人进了济南府,朱传文一边打听火车站位置,一边四处寻看店铺,有没有合适的交易机会。

娘身上的银元太少了,那么点钱想一路火车去哈尔滨那就是妄想,不过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朱传文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众人往火车站的方向走了一阵,朱传文找个客栈的墙边,让娘和媳妇,弟弟们先在这边等着,又找娘要了一枚银元,说是去打听火车票的情况。

“你们在这等着,饿了,就先吃点干粮顶一顶。半个时辰后我回来!传武,传杰,你们是男子汉,要照看好娘和你们嫂子,不要和人起冲突。”

朱传文交代好,这才离开,因为钱不多,娘是不肯花钱住客栈的,所以朱传文只能先这么安排。

火车站已然不远,不过朱传文却并没有过去,而是拐了一条街,进了一间当铺。

“师傅,我要当这个!”

当铺的柜台有点高,快一米的朱传文还得伸手才能递上去。

他要当的是一块4年时空最普通的水货机械表,无任何重要信息标识的,只有个MAEIUSA,价格块华夏币一块。

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时间调到了4年4月日,具体时间他不太确定,因此调了下午二点十分。

不得不说4年的垃圾货也不差这个时代的精致机械表分毫,像花城的仿制表甚至能媲美欧米国家的奢侈品手表质量。

那朝奉拿起手表瞧了又瞧,居高临下瞧着朱传文,淡笑着问道:“这位先生,这货来路正吗?”

盖因为朱传文穿着破烂,可以说跟叫花子也强不了多少。

“师傅,来路不会有任何问题。表是美丽国表,表背是MAEIUSA!意思是美丽国制造。此表可以显示日期,星期,表把可以抽出三节,分别用来调节,时间,日期,还有星期。走时精准无比,而且是全新,无一丝划痕。”

“如果你不识货,我可以换别家!如果不是遇到难处,我也不会来这里当这块表。”

朱传文气场十足,淡笑着回答道。

至于自爆其短,说是遇到难处,实际上是为了更快的收钱,给店家一个占了大便宜的想法,价格只要不是太差,他不准备还价。

朱传文虽然穿着破烂,但是皮肤白皙如雪,盈盈有光,精神面貌和乞儿差了十万千里,再加上侃侃而谈,这个朝奉立刻变了脸色。

“失礼,失礼,敢问公子贵姓?此表想当几何?活当还是死当?”

朝奉谄媚地笑着道。

“免贵,姓朱!死当!当大洋可否?”

朱传文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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