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叶凡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林叶凡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郑弯弯其实从今天小豆豆开始说要岑森当他爸爸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存了一个疑问,这会儿只剩她和连景言两个人,郑弯弯便没有忍住问了连景言一句:“小豆豆都说想要岑森哥当爸爸,你不考虑一下吗?”

连景言洗碗的动作顿了顿,她唇角勾起笑了笑:“弯弯……你知道我和岑森之间,隔着什么。”

郑弯弯抬眼朝外看了眼,压低了声音和连景言道:“其实……只要不让林爸爸和林妈妈知道你出轨的对象是岑森,我觉得就没有多大关系。呶”

“我们不说这个了!”连景言对郑弯弯笑了笑。

可郑弯弯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弃,她再次压低了些声音朝连景言靠近:“你想一下,之前知道你出轨对象的人只有我和谢温,我们俩总不可能出卖你,还是……你还在错怪岑森害死了林叶凡?膦”

“弯弯……”连景言垂下微红的眸子,“之前我们说过这个问题,我忘不了林叶凡,就做不到和岑森在一起,我不怪岑森……我只怪我自己,是我害死了林叶凡。”

“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景言,我那么喜欢岑森我都可以站出来为岑森说话,是因为我真的觉得岑森特别爱你。”郑弯弯也红了眼,要把自己爱的男人和别人撮合在一起,天知道郑弯弯用了多大的勇气,。

连景言沉默着洗碗,默不吭声。

“我知道的景言!”郑弯弯拳头紧握,“你介意的……。”

连景言手下一滑,险些把碗又滑进洗碗池里。

是啊,连景言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林叶凡临死前的情景。

连景言喉头一阵阵发紧。

他说……他要带连景言去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没有岑森的世界,这样连景言就能全心全意的爱他了,再也没有人能够打扰他和连景言,他们会永远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连景言咬紧了牙把碗从水池里捞出来:“弯弯……我已经和左坤结婚了,我就不要再去讨论我应该和谁在一起,好好想想你吧,你年纪不小了。”

“切……”郑弯弯一说到自己的问题脸立刻拉的老长,“我才不着急呢,干嘛那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我郑弯弯又不是嫁不出去,结了婚还有一个人管着你多无聊多烦啊!”

连景言笑了笑没吭声。

郑弯弯见连景言在擦碗盘就靠在橱柜旁和连景言聊天:“我跟你说实在的,我并不是不喜欢左坤,只是我觉得他和你结婚的目的太功利了。”

“我和他结婚的目的也不单纯呢。”连景言笑了笑。

“可是……可是……”郑弯弯连说了两个可是找不出词为连景言辩护,只得说,“反正我不管,你是我的好姐们儿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对的,就是不喜欢左坤太功利!”

“我觉得你怎么对我和谢温的对象都有意见啊?典型的占地盘行为……怎么害怕我们结了婚不会像以前那么爱你了?”连景言笑着和郑弯弯打趣。

“才不是呢!我是真的觉得沈娜和咱们是两类人,左坤还好点……但是确实是太功利了,为了攀上连家连自己怀孕的女朋友都不要了,还让她那个惊世骇俗的奇葩女朋友来找你,简直神经病啊!”

郑弯弯想到这里越发的生气,还生谢温的气……那个家伙居然还帮着左坤那个奇葩女朋友约连景言出来,她自己的男人把她和她肚子里的种甩了你不去找你的男人闹,跑来找别人闹什么闹?!简直是有病!

“你也得为谢温想想,对于沈娜……我并没有多喜欢,但是还不至于讨厌,以后她和谢温结婚,我们少不了要来往,总不至于因为她你连谢温都不见了吧?”

“我之前就和沈娜把话说白过,该见谢温我还是会见。”郑弯弯道,“你知道吗?有一次沈娜竟然找我说要和我谈谈,希望我不要老对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真的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玻璃心了?我当时可真没有对她却别对待,她竟然告诉我什么你知道吗?她说……她希望和我成为好朋友,希望我不要因为她出身不好看低了她,都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知道以后我会不会有事儿求到她!”

郑弯弯说道这里就笑出了声:“你说搞笑不搞笑!我那一阵压根就是无视她的好吗?什么时候对她高高在上了……她也忒看得起她自己了好吗?!这股子高贵的气质是与生俱来了!”

郑弯弯说完,无比-包的做了一个抚媚的姿势。

tang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连景言就知道为什么郑弯弯不喜欢沈娜了。

郑弯弯这个孩子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沈娜估计那一阵年轻气盛,看不惯郑弯弯从小到大的这种不可一世的做派,不过……她觉得郑弯弯针对她真的是多心了。

“我就跟她说,你说我狗眼看人低也好说我门缝里看人也罢,我们本身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说白了不是一类人,你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飞黄腾达还是成凤成凰都和我无关,我既不会有事儿求到你你有事儿更别想来找我就这么简单。”

郑弯弯说完摊开手问连景言:“怎么样……我帅吧!”

“帅帅帅!”连景言笑了笑。

郑弯弯和连景言帮着收拾完之后,哄小豆豆睡着了便一起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连景言接到了岑森小助理的电话。

“连制片,咱们在瑞士酒店住的时候,你把你的一间小外套忘在套间里了,我们boss帮你拿回来了,看什么时候你有时间给你送过去。”小助理的声音很高兴的样子。

小外套?

连景言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是哪一件小外套,她轻声问:“他的身体好点了吗?”

“连制片放心,我们boss为了连制片也会快快好起来!”

连景言一阵无语。

“连制片,我们约个时间吧!我和我们boss现在的飞机回去,明天怎么样……明天我去接你下班,一起吃个饭!”

“好啊!”

连景言一口答应下来,准备请岑森那个小助理吃个饭,一来是告诉那个小助理以后不要再给她和岑森牵线了,二来……也是感谢人家小助理帮自己把衣服拿回来。

可是第二天,当连景言站在酒店门口……小助理拉开门时……

连景言竟然在车内看到了岑森。

不是说小助理和自己吃个饭吗?怎么还有岑森?!

岑森唇角含笑,十分绅士的往里挪了挪,虽然没有开口,可那意思分明是,“上来吧”的意思。

小助理笑呵呵地扶着车门对连景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连制片……上车吧!今天带你去吃泰国菜!”

已经都答应了小助理,自己人也站在这里了……难不成现在才说自己有事,这不是太假了一些。

连景言抿了抿唇终于还是上了车。

一上车,小助理就把一个手提袋递给连景言:“连制片你的衣服……”

连景言说了声谢谢,小心翼翼的把手提袋放在了身边。

之后……车内就是一片安静。

连景言越坐越觉得尴尬,便先开口打破沉默……

“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全好了,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眼中的病。”岑森的声音很温和。

“那就好……”

之后车内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到了餐厅,小助理给连景言和岑森安排好之后就离开了。

只剩下岑森和连景言两个人。

“你身体刚好,吃泰国菜行吗?”

连景言总觉得岑森现在应该吃一些清淡的比较好。

“你喜欢吃辣,你喜欢就好……”岑森抬手为连景言添了水。

“谢谢……”

连景言现在和岑森相处似乎不似以前那样说话随意自然,总带着一股子拘谨。

“对了,岑术过几天就要回来了。”岑森开口道。

连景言握着筷子的手一紧。

“你和左坤的婚礼快到了,他会回来参加婚礼。”

连景言闷不吭声,吃着盘子里精致无比的菜肴,一不留神被辣呛到了。

岑森连忙起身拍着连景言的背,把水送到她嘴边:“来……喝口水!”

连景言好不容易止住了咳,连眼睛都咳红了。

“我没事儿……谢谢!”连景言下意识抬手挡开了岑

森还停留在自己脊背的大手。

她抿着唇,猛灌了几口水。

岑森刚坐定,就听到“啧啧啧啧……”的声音。

一抬头,竟然是李墨时毫不客气的拉过一把櫈子抱着椅背跨坐了下来。

“我说……”李墨时敲了敲的桌子,“你们俩……约会呢?”

岑森只笑不语,连景言眉头一紧也没有搭理李墨时。

李墨时那贼兮兮的眼睛滴溜溜转着,来回在连景言和岑森之间看。

“多贴心啊……我以前被呛到也不见岑森你又是拍背又是送水的!啊?”李墨时对着岑森挤眉弄眼。

“你来这儿干什么?”岑森不客气的问了一句。

“废话!我来这里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吃饭了!我家小心肝和你家小心肝一样……”李墨时神秘兮兮的看着连景言,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口味重……”

“那你还不赶紧去陪你的小心肝?不怕人家着急了?”连景言挤兑李墨时。

“行!嫌我在这儿碍眼了!”李墨时摇着头起身故作一脸悲伤的样子,“既然你们这么嫌弃我……我走好了!小景言……下次等这个老-色-魔不再的时候我再约你一起吃饭!拜拜……”

岑森只笑不语,看着李墨时“伤心欲绝”的离开。

“好点了吗?嗓子还辣吗?”岑森问。

“没事了……就是被呛了一下。”连景言被呛了这一下,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

她看着对面的岑森,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她现在这样算什么?马上要和左坤结婚了……却又和岑森出来吃饭。

如果岑森只是一般的“大表哥”也就算了,可是自己和岑森有过那么一段……左坤又知道,确实是不太好。

和岑森过往的种种也只能是被称作为过往……

一切已经随着林叶凡的离开而烟消云散,而她和岑森……虽然是在同一个世界,然一个林叶凡早已经把两个人隔开,相见却不能相亲。

“岑森……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像表哥和弟妹一样相处可以吗?”连景言吃到最后,终于还是和岑森开口了。

之前,岑森只是暗地里对连景言好,虽然连景言知道岑森不管是送点心还是送咖啡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她并没有实质上的证据证明岑森目标是自己,所以什么都不能说……

然而,上一次在瑞士,岑森的话……就算是对连景言挑明了。

所以到今天,连景言才能对岑森说出这些话。

岑森给连景言的茶杯里添了水,不动声色的垂着眸子听连景言说话。

“我已经决定……要和左坤结婚后好好过日子了。”连景言认真看着岑森,“你年纪也不小了……”

“我知道。”岑森笑了笑,“景言……是不是只有我结婚了,你才能够放心大胆的出来和我吃饭?”

“啊?”

连景言差异的抬头。

她看着岑森眸子里温软平静的笑容,心里却“咯噔”一声……

岑森对自己的爱,连景言从来不怀疑。

只要是她说的,岑森都可以满足……并不是连景言自己太高看自己,她对于岑森的这个问题并不敢回答。

她怕自己的一个“是”会葬送了岑森的婚姻。

说连景言过分看重自己的话也好,只是只要有这么一点点可能,连景言都不敢回答。

见连景言再次沉默了下去,岑森笑了笑:“景言,我并没有……打算阻止你和左坤结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连景言依旧沉默着。

“我现在就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和你坐在一起吃饭,仅此而已……”

岑森见连景言依旧垂着头,他便柔声道:“我知道……过去,我对你和林叶凡做的事情很多……都很让你心痛,以至于让你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年少……谁都有过,为什么不相信……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只是看着你幸福?”

连景言的眸子一下子就红了。

这些年……岑森似乎真的变了不少。

她还记得,岑森是那样义正言辞的对自己,为了得到她什么手段都不算过分……

可是今天……他却告诉自己,他最想要做的,就是看着自己幸福。

这些年,不止连景言在成长……岑森也在成长。

连岑森的爱……都变得成熟了起来。

越是这样,连景言越是心痛,还不如岑森用强烈的手段想要自己和她在一起,那么……她便有那种勇气和岑森断绝来往。

岑森真的太坏了……连景言泪水险些从眼眶坠落,绵里藏针……让自己这么难受,让自己亏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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