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二十五章 再擒三大圣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张若尘将百族王城中的各族得罪得太狠,即便张若尘处于弱势的一方,即便张若尘胜了咄咄逼人的鹊神子,却依旧招来一道道批判的声音。

没有人觉得,张若尘是真的想要与死神殿化解矛盾。

也没有人觉得,张若尘对鹊神子说的那些话,都是发自内心。

反而认为,张若尘是故意在羞辱鹊神子,每一句话暗含奚落、威胁、嘲讽、挖苦,把堂堂一位万死一生境巅峰的神子,弄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张若尘太可恨了,赢了,是很厉害。可是,如此戏弄鹊神子,一点元会级天才的风度都没有。”

“是啊,我最受不了那句,你连至尊圣器都没有?你们听听,多狂妄,有几件臭至尊圣器了不起吗?”

不少修士,深以为然的点头。

“堂堂死族一等一的大圣强者,却沦为张若尘的阶下囚,很有可能,真的会被逼学佛、学道,太惨了!”

“这和逼迫一个人类,如同不死血族一般吸食人血,有什么区别?”

“鹊神子恐怕宁愿一死,也不愿受此羞辱。”

其中一族的大圣,喊道:“若尘大圣何必要如此羞辱鹊神子,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没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大圣可杀不可辱。”

“若尘大圣若是不敢杀鹊神子,还请立即放了他。要杀,便爽快一些。继续惺惺作态,只会让我等修士,觉得恶心。”

……

力挺鹊神子的修士越来越多。

但,大家知道,要张若尘放了鹊神子,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更多的,都是激张若尘直接杀了鹊神子,以免鹊神子再遭羞辱。

鹊神子吓得背心发凉,头皮发麻,心中将那些观战修士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他能不怕吗?

眼前这人,可是张若尘。

天下就没有张若尘不敢杀的修士。

被羞辱一下有什么,只要能够脱身,总会有找回脸面的时候。

万一张若尘突然恼羞成怒,把他给杀了,就真的再无翻盘的机会。这是死得多冤啊?

“唰唰!”

死神殿的一众大圣,从圣楼上飞落而下,挤占整个街道。

一个个都浑身散发死亡邪光,从长街的前后两个方向,气势汹涌的,向张若尘逼近过去。

观战的修士,纷纷让道。

“放了鹊神子,否决今日这条长街,便是你的伏尸之地。”原本寂气势十足,直指张若尘。

人质在张若尘手中,死神殿虽然强者众多,却不敢轻举妄动。

张若尘眉头深皱,道:“我和鹊神子有言在先,一战解恩仇。如今,胜负已分,我和死神殿即便有再大的恩怨,也该解开了!诸位请退去吧,今日,我不想再动手。”

“你先放了鹊神子,再谈其他。”源非大圣道。

张若尘摇头,道:“我和鹊神子之间的恩怨尚未化解,还不能放。”

鹊神子连忙开口:“已经……已经没有恩怨,我……我败得心服口服。胜负已分,一战解恩仇。”

被冥光咒镇压,嘴巴难张,说话很不利索。

张若尘拍着他的肩膀,眼神真挚,道:“不,你不服,你心中依旧怨恨我,恨不得杀了我。仇恨是万恶之源,鹊兄的心还是太执着了一些。”

鹊神子装不下去了,磨动牙齿,面容扭曲而又森然。

又在羞辱!

原本寂怒目圆睁,道:“张若尘你就算掌握着人质又如何?以为我们会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鹊神子脸色大变,对着死神殿的诸位大圣,使劲摇头。

原本寂盯向鹊神子,道:“鹊神子放心,不用担忧,我不信张若尘真敢杀你。今日,死神殿诸强,不杀此子誓不罢休。”

鹊神子脸色变得更加厉害,心中恨死了原本寂。

原本寂都已经将话说明,要杀张若尘,这种情况下,张若尘哪里还不敢杀他?原本寂分明就是放弃了他。

鹊神子暗下决心,若是今天侥幸不死,回到死神殿后,一定想办法整死原本寂。

“啪!”

张若尘再次一拍鹊神子肩膀,道:“我怎么可能杀鹊兄?世间应该要有大胸怀者,一个敌人都容不下,何以容天下?”

包括阎折仙和潋曦在内,不知多少修士嗤之以鼻。

……

死神殿的大圣之所以同意由鹊神子单独出手,其一是因为,鹊神子的实力强大,有必胜的把握。

其二,张若尘的背后,终究是站着血绝战神、福禄神尊、罗衍大帝这些威震寰宇的强者。死神殿一拥而上杀了张若尘,这三位别人不说,血绝战神肯定是要动怒的。

但是,由鹊神子一人出手,即便杀了张若尘,又如何?

血绝战神若是报复死神殿,只会被死神殿诸神嘲笑。

第三,鹊神子在死神殿地位非凡,众人都在谦让。让他去击败张若尘,踩着元会级天才扬名。

但,谁知鹊神子如此废物,反而让死神殿丢了巨大脸面。

为了挽回颜面,死神殿就算是以多打一,也得将张若尘拿下。

原本寂没有理会鹊神子杀人一般的眼神,下令道:“动手。”

包围张若尘的四尊白衣死神,率先出手。

四人身上圣道规则和死亡邪气,同时涌动而出,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剑气,尽数向张若尘斩了过去。

鹊神子面如死灰,心知自己今天在劫难逃,闭上了眼睛。

“哗!”

没有理会涌来的剑气,张若尘率先一掌按在鹊神子的胸口,掌心爆发出一道道空间涟漪。鹊神子的身体消失不见,下一瞬,进入七星帝宫的防御阵法,坠落在潋曦脚下。

鹊神子错愕不已,难以置信的望向陷入围攻中的张若尘。

四尊白衣死神都是万死一生境中期和后期的修士,修炼出来的圣道规则数量,至少都有三千万道。

“啪啪。”

张若尘早已激发出火神铠甲,又将藏山魔镜释放出来。

剑气即便击穿藏山魔君形成的至尊之力防御层,威力也已经大减,再落到火神铠甲上,只是撞出一道道火花。

原本寂咬牙切齿,道:“张若尘有至尊圣器护体,必须近身攻击,才能破开他的防御。”

四尊白衣死神瞬间组成一座剑道杀阵,有四道死神虚影,在他们身后呈现出来。

四人的力量,如同连为一体,爆发出来的气劲强度,比鹊神子都要强大几分。

“唰!”

一道白影,飞到张若尘的头顶上方,双手举剑,斩出一道剑河。

第二道白影,从张若尘身后冲出,挥剑横劈。

剑锋四周,空间震荡。

第三道白影,从正前方直刺而来,爆发出来的剑光,比恒星散发出来的光华都要明亮,正在观战的大圣之下的修士,全被刺得眼睛淌血。

第四道白影,站在原地不动,可是他手中的三元君王圣器战剑,却是飞了出去,化为一条骨龙,绕向张若尘右侧。

四尊白衣死神几乎同时出手,每一位打出的攻击都像是四人合力施展。

“好可怕的剑阵,四位白衣死神如同合而为一,却又可以分开攻击。”

“死神殿这是真的想要杀死张若尘啊!”

崐楼上的阎皇图、阎折仙、般若、玄泽海、玄清滢,皆是屏住呼吸,紧盯那处光芒璀璨的战圈。

一直都平静自若的缺,眼中露出凝沉之色,道:“四极剑阵。”

“轰隆隆。”

张若尘的身形,消失不见。

四尊白衣死神施展出来的四种绝杀招式,全部劈在空处。

其中,从一前一后攻出的二人,最是惊险,差一点相互斩了对方。幸好他们都修为强大,反应能力惊人,及时回剑防御。

两剑碰撞,两位白衣死神向相反的方向抛飞出去。

死神殿的诸位大圣,皆是目瞪口呆,无法相信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张若尘还能施展出空间挪移逃走。

被四位万死一生境大圣的道域压制,又被困在剑道杀阵之中,张若尘当然无法空间挪移。

所以,躲进了紫金葫芦。

“唰!”

张若尘从紫金葫芦里面冲出,嘴里轻念:“冥光咒!”

近在三步之外的一位白衣死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诅咒,与鹊神子一样,浑身无法动弹。

张若尘挥手,将他打入七星帝宫。

“冥光咒!”

第二位白衣死神被诅咒,如同石化,定在那里。

张若尘踹出一脚,令他也飞入七星帝宫。

“冥光咒!”

第三位白衣死神被禁锢,张若尘一掌排在他身上,将他传送进了七星帝宫。

因为张若尘释放出了虚时间领域,加上速度够快,三声冥光咒,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死神殿的大圣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正在张若尘打算喊出第四声冥光咒的时候,原本寂大吼一声:“住口。”

破风声传来,一柄巴掌大小的玉剑,如同灵蛇一般,飞向他心口。

藏山魔镜自动飞了回来,化为护心镜。

“嘭!”

玉剑击在镜面上,发出洪钟鸣响的巨声,撞得张若尘径直抛飞出去。

原本寂一击功成,面露喜色,右手推出,调动更加强大的力量,加持在了那柄六元君王圣器级别的玉剑上。

藏山魔镜的镜面光芒一闪,将玉剑吞了进去。

张若尘双脚落地,随之稳住了身形,扭头一看,发现飞回了七星帝宫的防御阵法中,后脚正踩在阶梯上。

原本寂却是眼神一呆,发现和玉剑的联系消失了!

那可不是凡品,是一件六元君王圣器,有进阶至尊圣器的潜力,价值数万神石。

原本寂迅速恢复脸色,与死神殿的一众大圣,将七星帝宫包围。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有些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被张若尘擒住的万死一生境大圣已经有四位。若是将张若尘逼急,把他们全部杀死,后果就严重了!

所有观战的修士,都错愕无比,怎么也没有料到,先前怂如狗,软蛋一般的张若尘,能够让死神殿吃这么大的亏。

感情先前都是装的?

故意示敌以弱?

卑鄙啊!

又有很多修士低声咒骂张若尘,觉得他阴险、无耻。

张若尘站在七星帝宫的台阶上,心中很是腻味,他们这是怎么了,为何对我张若尘如此大的成见?

明明我才是弱势的一方,被一大群死神殿强者针对。

明明我都以最大的善意待人,愿意与死神殿化干戈为玉帛,你们怎么看不出来?

哎,算了,何必在乎他人的误解,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地魔族的族皇,玄地煞,在一群族中长老的陪同下来到附近,玄泽海和玄清滢立即赶去拜见。

玄地煞面容苍老,须发斑白,身穿紫翡锦衣,头戴圣冠,却又精神抖擞,望着站在七星帝宫台阶上的张若尘,道:“英雄出少年啊,张若尘的精神力强度,怕是已经达到六十八阶。”

玄清滢不敢相信,讶然的道:“怎么可能?无上境大圣中,能够将精神力修炼到六十八阶的,也是少之又少。”

玄地煞眯眼笑道:“若没有这样的精神力,张若尘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诅咒了四位万死一生境大圣?而且,他应该也是凭借强大的精神力,才能随心所欲运用至尊圣器,与玄妙莫测的圣意,同时更加合理的运用半神肉身的力量。”

地魔族的族皇,已经活了快三万年,精神力强大至极。

众人对他的判断,自然是深信不疑。

再次看向张若尘,玄清滢眼神变得复杂了许多,可是,很快便是变得鄙夷和不屑。既然如此强大,为何先前装出胆小怕事的样子?

一点强者风范都没有。

玄泽海问道:“族皇为何出了圣地,来了这里?”

“有人让我来化解这里的矛盾,助张若尘脱身。”玄地煞道。

玄泽海心中一动,听出了一些意味深长的东西。

是“让”,而不是“请”。

岂不是说,那位出面帮张若尘的修士,至少都是和族皇平起平坐的存在,甚至有可能,修为或者地位更在族皇之上。

而且,要在死神殿手中,将张若尘带走,地魔族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玄地煞笑了笑,又道:“既然各族修士都请不动张若尘,我这个族皇便亲自出面,希望他能给一点面子吧!”

……

在武汉的读者们保重身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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